第64章 秋千PLAY-莲房鱼包 - 重生之奸宦娇妻

第64章 秋千PLAY-莲房鱼包

一想到后院秋千架再瞧着妻子那秀色可餐小模样,段荣轩顿觉自己心头有些发热,不由笑道:“这段日子操持酒宴、筹备行装辛苦你了,不如明天暂歇一日松活松活,我这几日都不用进宫正好能抽空陪你玩耍。” 听了丈夫这提议锦绣顿时双眼一亮,自从阿娘离开胡宅到了段家来住自己都没能好好陪她四处转转,整日关家里除了有儿女请安之外倒和从前无甚区别,着实可怜。 她正欲回答丈夫一句“带阿娘去大佛寺逛逛如何?”,又忽然意识到他方才说“陪你”而非“你们”,顿时有些踌躇。 锦绣心里很清楚,段荣轩对明瑞虽好却并不待见自己母亲,甚至是有些厌恶。这一点连叶菁都看得分明,因而就算住到了一处,除去脱离苦海首日聚餐外,平日里两家人甚至不会同屋用饭,行卧也都避着。 想来,这与他幼时家中遭逢巨变有关,父亲丧命生母也随之自,外人都说她是殉情赞其坚贞,可段荣轩是何等精明或者说善于洞悉人心。 他记忆中,母亲与那为了自己委身于人艰难求生姐姐相比,差之甚远。 名为守节自,实则只是软弱逃避,但凡她能为还活着儿女用上一两分心思就不该撒手人寰万事不管。若荣家主母尚未离世,捧着钱来救人叶翁怎会因为寻不到门路而花了大价钱只帮得小忙? 打从第一眼看到叶菁起,段荣轩就知道她与自己母亲是同一类人,他能欣赏疼惜锦绣,愿意教导抚养明瑞,却无法爱屋及乌当真好好去做个“半子”孝敬叶氏。 略作思索后锦绣盘算不出他究竟是何心思,索性试探着问:“哥哥是怎么打算?” 婚后已有不少时日,足以使锦绣摸清丈夫癖好,若放低了姿态以绝对乖巧模样满足他掌控欲,即便是当时会吃点小亏,可荣轩一准会事后找补,远比她开口索要为大方。不论是钱财或是各种便利,哪怕是从他手指缝中漏出那么一小点也够自己享用。 见妻子露出犹豫又期待表情,段荣轩立刻猜到她想要带母亲和弟弟一同去玩,吃什么也不愿吃亏他好些日子没恣意寻欢了,怎可能心软让锦绣如意? 当即直截了当安排道:“让白华、黄葵她们陪岳母和明瑞去大佛寺玩耍,我俩家松散松散。” “啊?”他俩去玩,我们家?家除了那啥还能做什么?锦绣听懂了丈夫言外之意顿时垮了脸为难道,“这都走了,还没来得及和弟弟、母亲多相处几日……” 先前她曾告诉胡炬要带明瑞和叶氏一同去西北,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段荣轩是去公干,怎好拖家带口?锦绣觉得自己都是被捎带上,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弟弟、母亲也带去。如今分离即,她很是不舍。 “我正想说这个,此行一去少说也得两三年,你放心让岳母成天和明瑞待一起?我好不容易让他不那么懦弱了,可别转眼又打回原形。”段荣轩对此事也一直有些犹豫,今日才终做了决定。 此次赴任带上个近乎于儿子年幼妻弟并没什么关系,若加了岳母不仅面上不太好看,他心里是膈应。一则是他不喜叶菁此人,二来身边多个长辈旁很是不便,住处逼仄时锦绣一准不好意思放开了与自己作乐。 转念又一想,他自己是个无根之人,百年之后总得有男丁帮忙摔盆上香,与其随便领养还不如将明瑞教导成材等他结婚生子过继一个,好歹也算是嫡妻血亲有那么点关系。 这么一来,就万万不能让他毁于妇人之手,必须带身边日积月累好生笼络、言传身教。至于拖油瓶叶氏,罢了,就算躺两隔壁也可与锦绣堵了嘴憋着气儿行那事,反倒有情趣不是? “一同去?”锦绣听了丈夫提议先是一喜又一忧,踌躇道,“可他不是正跟着内教博士念书么?”西北那边能找到合适先生? “暂且可由我亲自教导,放心吧,即便是我抽不出空身边也能寻到妥当文士,”段荣轩耐着性子解释道,“他今年八岁,虽说年纪正好走走关系也能去四门小学念书,可我们偏偏要离开京城,那等地方人多口杂恐怕照顾不周,不如等他大些再去。” 两三年眨眼就过去了,等底子铺好回了京城可再寻大儒教导一番,若情况估计无误话,那时自己理应再次升官,明瑞也满了虚岁十四说不准太学也能去得,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若是九皇子坏了事……也就不用再指望前程之类,全家留西北甚至往远处去,收拢手边钱财名改姓做逍遥富家翁便好。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么?真是太好了!”得知不用与家人离别锦绣惊喜异常,倾身抱住丈夫胳膊嘟嘴便往他脸上印了个香吻,甜甜笑道,“谢谢哥哥!” 那柔软触感、火热亲吻以及娇糯嗓音无一不使段荣轩热血沸腾,若不是今晚已经约了幕僚密谈,他恨不得当场扑将上去就地办了锦绣。 这该死鱼白!荣轩瞥了眼还剩一半雄鱼之精华,忍住馋没再伸筷子,喝了口凉茶降火之后方才看向锦绣,揉了一把她嫩脸吩咐道:“我去书房了。晚上早点休息不用等着,免得明日没精神。” “唔,好。”锦绣乖乖应了,又送了荣轩到二门再去母亲房里说问安说了明日安排,这才回卧室歇着。 洗漱时她不由想,明日什么,他是有什么盘算吧?锦绣总觉得丈夫眼神有些过于炙热,再忆起这段日子一会儿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自己又来了月事,总归不凑巧有那么月余没能亲昵一番…… 啊?!后院秋千还没使呢!锦绣浑身一个激灵,脸颊忽然泛起了红霞,揪着被褥辗转反侧忐忑入睡。 果不其然,翌日用了早餐送走阿娘和弟弟之后,段荣轩就摆出了一副要大“吃”一顿架势。叫人去后花园西边大榆树旁放了矮榻、点心与美酒;荷塘中间园亭中摆上瓜果零嘴儿,又关了院门要求下人不得打扰,这才拉了锦绣去钓鱼、荡秋千。 要不要这么夸张?你是三月不知肉味欲饱食一顿即刻撑死咩?!锦绣心里直抓狂,虽早已不排斥用各种手段伺候夫君,可也架不住他这种可以预见激烈、怪诞行事啊! “……”垂花门嘎吱一声紧闭了,锦绣回过头吭哧半晌这才问了句,“那,中午吃什么?”不要人打扰也就意味着没人敢闯进来送吃,估摸着丈夫持久力,她明知没法指望午时就能完事了出去,却仍抱有一线希望。 “吃你。”段荣轩斩钉截铁回答了两个字,瞬间逗得锦绣苦脸哀号。 当然,这句话纯粹说笑而已,“暗香水榭”中本就有个小厨房,已经备上胡饼、佐料与各色切好蔬菜,又用砂锅煲了鸡汤用红泥炭炉炖着,不愁没东西吃。 待锦绣磨磨蹭蹭被拖着走上石桥,来到荷塘中央园亭中时,却见夫君当真长条春凳上坐下,拾起鱼竿摆出了一副将要钓鱼模样,还往她腰臀摸了一把调侃道:“啧啧,不够肥啊,想必是吃不饱。看来真得钓鱼,若能有收获中午正好加个菜。” “钓锦鲤——吃?”这能吃么?锦绣诧异望向池塘中游动数条橙红影子,不由暗道一声“好可怜”。 “也有桂花鱼、草鱼等可入口,能钓条什么样上来就得看运气了。”段荣轩嘴上这么说,却鱼钩上挂了蚯蚓活饵,以便吸引食肉桂花鱼。 “这样啊?那便祝哥哥旗开得胜。”她瞧着夫君一副认真钓鱼模样,顿时舒了一口气。随手取了块炒制好面团,就站他旁边斜倚于雕花木栏杆上俯身喂鱼。 “胡闹!你这么喂了我还能钓什么?”荣轩板着脸伸手往她臀上一拍,语调中却溢满笑意。 “那我到别处去逛。”锦绣作势欲走,又被他一把抱住了大腿强留身边。 “无所谓,即便钓不着说说话也好。”他高扬竹竿远远甩出七星浮漂,右手持鱼竿左手环抱了锦绣,透过薄纱裙衫她腰腹与腿缝间缓缓摩挲。 锦绣蹙眉嘟嘴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没再躲逃甚至顺着荣轩手抚摸方向故意扭了扭腰肢,蹭得他手心滚滚发烫。 “听雷军器使家夫人说哥哥琴弹得极好,连圣人都赞誉有加。你还说自己‘略懂一二罢了’,哼,只晓得糊弄我这听不懂,”锦绣继续掰着面团投喂,又装作随口说说似提出了要求,“此番出行可得把那雷威制‘伏羲’琴带上,奴家除了琵琶也想学琴!” 这番话实则却是为了明瑞,所谓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不会弹琴怎么行?反正都要一同去西北了,不如趁着夫君兴致好让他答应此事。 “行啊,路上你和明瑞一块儿练着,教你琵琶也不能放下。若是贪多嚼不烂学不过弟弟丢了人,到时可别怨我。”段荣轩猜出了锦绣心思既没谦虚也没拒绝,忽地又轻笑道,“你和汪夫人关系倒好。” 雷军器使掌管着圣人私军,地位极为紧要。这老货脾气很是古怪对妻子却挺好,能得了汪夫人青睐枕头风一吹倒也却不会亏着,难怪回绝了锦珍那门亲事他也没多说什么,一如既往乐呵呵与自己分享各种春事心得。 “那是,我与义母关系也很好。”锦绣很是自得半抬下颚傲娇一笑,许是因为她年纪小又性子恬静不爱出风头缘故,和那一圈宦官妇人处得都很是融洽,寻不到一个冤家。 “不错不错。慧娘,你可真是我贤内助……”荣轩很是满足一声叹,半眯了眼揭开她那齐胸襦裙裙角,伸手探进了进去缓缓向上探寻,而后逗留那闭合双腿间五指灵活钻磨。 “……唔……嗯……”锦绣嘤咛一声,不由咬唇扶着齐腰木栏杆,同时抑不住紧夹了双膝。 不多久,荣轩忽觉指尖一热,当即隔着薄绸裤子都能摸到那春水漫溢之后润湿触感。 “这么?原来你也是欲求不满呐?”他呵呵朗笑,羞得锦绣趴伏着垂首不敢抬眼。趁这机会荣轩抽出左手固定了鱼竿,这才站起身来从后面环抱住了妻子纤细腰肢。 紧搂着锦绣之后,他挺了腰用半软那物事其股间厮磨,又从前面探手进裙里,隔着软绸抱腹忽轻忽重揉搓那一对高耸酥胸,待那双红豆挺立微颤、朱唇抑不住喘息连连后,荣轩倏地抽开了她系腰间汗巾子。 粉色底裤顺势下滑垂入地面埋了一对半踏绣鞋金莲,他轻轻舔舐亲吻着锦绣娇柔敏感耳垂与后颈,同时撩起了她那海棠红轻薄纱裙堆积于腰际。 刹那间,那双修长与圆润挺翘臀一股脑暴露于清风中,锦绣瑟缩了一下将头埋得低,却又微微分开了腿,望着荣轩于池水中倒影用清婉娇柔腔调哀求道:“哥哥,轻点可好?” 亭台中栏杆本就不高,她俯身垂头后嫩白双丘自然高高撅起,不经意间露出一线迤逦风光,惹得观者心中腾升火样热情。 “真是乖巧懂事,如此可亲叫我如何不爱?”他探出指尖自那娇嫩肌肤上缓缓划过,随即松了裤带扶着那物事便倚身上去,却是重重一击,急匆匆探寻那桃源洞底无限春光。 “啊!”锦绣抑不住惊呼了一声,眼中顿时漫溢了水气娇喘道,“唔,痛煞人了,求哥哥好歹怜惜着些……” “太轻怎能有滋有味?”他低声一笑,搂住那腰臀奋力来回律动,同时哑着嗓子回答,“莫急,一会儿便叫你浑身舒坦。” 一叠声呻吟下,锦鲤四散而去,池塘里,接天莲叶伴着粉嫩荷花碧波中缓缓荡漾。亭台内,锦绣随着荣轩动作激情漫溢情事中起伏摇摆,不由散了青丝、羞红面颊,又渐渐软了双腿…… 正可谓:俊俏娥儿微带泪,松挽乌云斜插梳;万种风流描娇俏,半合羞涩入香橱;颦眉抿唇欢愉意,搂腰抚胸玉体酥;试问慧娘意如何,桃腮芳心云巅处。 一场后,扶着栏杆双腿战战锦绣只剩半透明一件抱腹小衣松垮垮挂身前,看似半掩酥胸却又活脱脱春光半露诱人采撷。 荣轩径直叫她躺春凳上高抬起双腿架自己肩头,从前面俯身下去又要了一次,方才餍足舔唇暂且歇了心思。 腰酸背痛锦绣平躺于春凳上半晌起不了身,侧首遥遥望着对岸榆树下秋千架,与暖烘烘夏末正午阳光,不由苦恼思索:还有一下午呢,中午得吃什么才能多耽搁点时辰不叫他闲了又思yin欲? 正当她一面琢磨,一面拾起衣服窸窸窣窣穿戴时,扭身竟发现自己如此咿咿呀呀唤了半日居然还有鱼儿上钩,段荣轩甚至来不及披上衣衫就扑身抓住鱼竿用力拉扯,不多久便将一条挣扎着桂花鱼甩上岸来。 “真巧呢,想要食鱼它便送到嘴边来!”锦绣双眼一亮,兴冲冲建议道,“哥哥,今日做‘莲房鱼包’来吃如何?” 这道菜具有补气血、益脾胃滋补功效,味道极其鲜美,工序非常复杂。 需得采摘了莲蓬将其平截去底,剜出瓤肉取出莲子后留孔。再将鲜鱼去鳞、鳃、内脏,取肉剔刺剁碎成泥,而后混以料酒、香料、蛋清搅拌成鱼茸。 还需将剜出鲜莲子盛入碗中,加温水浸泡去皮剁成泥茸状,掺鱼茸中混和均匀。 后将搓好鱼丸填入莲蓬中一个个孔洞,用截下底将其封住,放到锅里蒸熟,后用莲、菊、菱调、精盐、陈醋治成汤汁做蘸酱食用。 锦绣估摸着,等自己用那劳损了细胳膊细腿儿将这道菜作罢食用后,差不多也该到黄昏时了,荡秋千什么,日落后凉飕飕该用不上了吧? “莲房鱼包?也好。”段荣轩半眯眼看向锦绣,露出一个“我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阴恻恻笑容,随即他将那已经穿了一半衣物脱了个精光,二话不说“噗通”一声便跃入莲池。 片刻后,荣轩便举了两个莲蓬得意洋洋浮出水面,极其潇洒扬发甩水踏着阶梯缓步上岸,那滴淌着水珠精壮胸膛阳光映射下耀眼无比,碧绿莲叶又掩住了他发育不全下半身,如此看来竟像天神一般完美,叫锦绣忽然鼻腔一热瞬间烧红了脸庞。 稍后,两人携手去了“暗香水榭”角落灶间,段荣轩没叫已经累得浑身疲软锦绣动手操持午饭,而是自己取了刀具处理莲蓬与桂花鱼。 只见一阵寒光飞舞,他居然用一把普通菜刀就将刮、剜、挑、剔、剁等不同需求处理得无比完美,火速便将“莲房鱼包”造型完毕上炉蒸着。 锦绣这才赫然发现,自己夫君除了善于弯弓射箭外,使刀功夫也很是不错。终,她无奈只负责了不怎么费时费力调酱汁工序,一顿午饭吃得既苦逼又酣畅。 面对妻子惊叹赞扬段荣轩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回答:“早些年内廷当差练出来。” 锦绣以为他曾厨下做事,不由微微露出同情与了然神色,殊不知,荣轩这一手使刀功夫却是活人身上练得,将来总归会叫她真正见识一番,此时倒无须多言,以免恶心得吃不下东西。 饭后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偎依着“暗香水榭”榻上眯了约莫半个时辰,段荣轩甚至好心没逗弄妻子,以便她恢复气力。 等午睡后梳洗完毕,锦绣终究没能逃过荡秋千这项游戏,半推半就被夫君笑眯眯拉到了榆树下。 荣轩倒也没一来就急吼吼办正事,只叫锦绣坐到了秋千上由他推着荡了好几回,身轻裙薄仿佛仙子凌空,搭她臂弯中水绿色披帛随风飞舞恍若垂柳摇曳。 飞到高处时,锦绣抑不住惊呼出声,看着远处风景却又觉得很是欣喜,玩了好一会儿,荣轩才叫她分开双腿贴腹坐于自己身上,先是隔着衣物带她或腾空飞舞或俯冲下落。 忽上忽下两人身子贴着不断交缠厮磨,唇舌含着吮着亲吻连连……没多久就再次情动,他这才托着锦绣调整了坐姿,用披帛将她双手捆缚秋千绳上,不容拒绝把自己那物事送入滚烫狭窄却又湿漉漉润滑无比妙处。 而后,他脚下忽地一用力,秋千高高荡起同时,短刀薄刃重重贯穿了那吓得发颤火热身躯…… 当秋千飘忽落下时,锦绣突然觉得身子一空,仿佛将要飞离出去,不由自主夹紧了攀夫君腰间双腿,抑不住得往他怀里贴近,同时带着哭腔连声高呼:“啊——!要掉下去了,,抱紧我!别松手啊!” “你自己夹稳了呗。”荣轩坏笑着用力一挺,再次将秋千高高荡起。 “坏死了你!”锦绣身下被狠狠一撞顿时哆嗦了一下,这次腾得高直吓得她含着泪水哭骂道,“太讨厌了,哪来这么多坏点子……” 荣轩哈哈一笑,答道:“不是你当初自己从春宫图抽出来么?别忘了还有个骑马动作没学着来一回,等去到西北正巧能牧区好好玩玩。” “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easybess扔地雷哟,伦家爱你~~ 中间那首打油诗是我胡乱凑,表去考究平仄韵律啊! 莲房鱼包 掉节操栏杆野战图 掉节操秋千图 高难度杂耍秋千图 羞耻图都上了,乃们不捂脸喷血点赞咩?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