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劣性-梁溪脆鳝 - 重生之奸宦娇妻

第60章 劣性-梁溪脆鳝

夫妇二人听戏归来垂下帐幔翻云覆雨嬉闹了一回,还没等叫水来擦洗,劳累整日的锦绣瞬间就迷迷瞪瞪的酣睡过去,倒叫那想要再说会儿亲热话的段荣轩有些失望。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美滋滋的,妻子能坦然入睡恰好印证了她对那董文桓没什么心思,就算妹妹和他苟且成事也没影响情绪。 半夜里,锦绣本睡得正好却忽然察觉些许动静,眯着眼伸手一摸发现丈夫没在身侧,猛然清醒的她半坐起身披着薄被张望了一下,却见他敞着寝衣从外间回来。 “怎么了?”她轻声问着又抑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没事儿,”段荣轩翻身上床,一面躺下一面回答,“你妹妹带来的那婢女说她上夜时打了个盹,睁眼突然发现娘子不见了求咱们派人找找。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继续睡吧。” 锦绣不假思索的猜出了妹妹的心思,失笑道:“锦珍这是想叫咱们当证人逼迫董家娶她?哎,这不是祸水东引么,爹爹会骂我的!这可如何是好?” 她这话纯粹是开个玩笑,语调中不含丝毫担忧之意。如今有了段荣轩当靠山,锦绣再不是当初那个任凭胡炬揉搓的无助弱女子。 “不过是怕被董文桓白睡罢了。若是即刻各回各屋他大可只当这是一场春梦——谁叫你我是此处最有分量的见证人,”段荣轩冷哼一声拉了薄被到腰际,搂住锦绣促狭地笑着耳语,“我让他们慢慢的找,仔细的寻,估摸着还得一两时辰。” “等他们自己先闹一场?”锦绣听罢咯咯一笑,顿了顿又好奇呢喃,“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迷药竟如此霸道,折腾大半夜了还不见人清醒。” “我看他多半只是餍足后睡着了,”段荣轩不由嗤笑道:“你以为中了春药就真的一刻都忍不住?就真的必须得和女人行那鱼水之欢?什么‘无药可解必须与人欢好’还‘中招者失去理智独剩兽欲’之类的鬼话也能信?呵呵。” “呃?难道不是这样?”锦绣嘴角一抽,传闻中顶级春药不都是喝上一小口哪怕柳下惠也得化身为禽兽么。 “不外乎是些特效壮阳之物罢了,蛇床子、巫山yin羊藿之类东西调制的药我也吃过,”说着,他便面带讥讽笑意低声释惑,同时还举起右手凑到锦绣眼前拨弦似的灵活晃动着几根手指,“泄火无关男女,何况,五指自行解决也是条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占了也有托词,劣根性啊。” “……”锦绣顿时哑然,半晌后才幽幽叹道,“原还当他是个君子……” “如今可算彻底失望了?君子,我呸!”段荣轩继续冷哼,藏在黑暗中的脸上却溢满了轻松的笑,一段《礼记中庸》随即脱口而出,“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我又何曾对他抱有希望?”锦绣不满的一撇嘴,又在被窝里伸手玩笑似的轻轻拧了他腰间一把,“别掉书袋呀,欺负人听不懂!” 段荣轩被揉了还挺乐和,笑着解释:“简而言之,若真是君子,在没人看见的时刻也应谨慎行事,别在细微处显露出来不好的东西,若真是道德高尚的人哪怕独处时也会自觉遵从道德规范。”所谓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哪会一门心思yinj□j女? 董文桓心思不正,表面再好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活该被那锦珍下套。 段荣轩费尽心思把锦绣拖去听墙角还忍着被他骂一场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叫妻子知道什么叫“伪君子”么。有了这么个恶心的对照,自己这种坦荡荡的“真小人”也就不显得寒碜了。 夫妇二人说笑后又睡了个回笼觉,眨眼就磨蹭到临近破晓时,正值一日间最冷的那一刻,哪怕是盛夏时节躺在室外也得浑身裹上寒气。 于是乎,袒胸露乳的董文桓终于被冻醒了,睁眼便惊悚的看见另一个敞着衣襟的人发丝披散躺在自己怀中,当对上锦珍那佯装着溢满羞赧与窘迫的眼时,昨夜那段癫狂靡乱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神色一变再变,从惊到臊再至怒,吼出的第一句话并非是胡家小娘子以为的“怎会是你!”而是“你算计我?”。 这脱离剧本的词儿叫锦珍愣了愣,随即她赶紧拢紧衣襟垂下眼帘,先颤抖着肩挤出了几滴热泪,方才哀声道:“……不是董郎你唤奴家来此处的么?你竟不愿承认?!罢、罢、罢……奴自会寻了去处。唔,得洗净了,洗了干净好清清白白的……” 说着她便泪水涟涟的起身四下张望,而后忽然眼神一凝莲步一迈,踉跄着欲往那荷塘奔去,竟像是一副要投湖自尽的模样。 董文桓赶紧手忙脚乱拉住锦珍,一不小心又瞥见了白花花的大片春光,急忙背过身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抚话,又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锦珍却一面整理好衣裳一面哭啼啼的剖白,昨夜有人以董郎的名义传话告知她到亭中相会,来之后一时间并没看见人影,因紧张便喝了几口桌上的酒水,随后便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 她怎能承认是自己冒名顶替又下药勾引?真要戳穿了将来即使与董郎成为夫妻也没法携手白头,不如就说这是段家那个阴恻恻太监干的坏事。 “昨夜与我说话的并非是你?”董文桓听了锦珍的哭诉将信将疑。 他不知昨夜那个“锦绣”究竟是真是假,也不确定此刻她说的是否属实,只无措的僵立当场。而背过身垂头捂脸呜咽哭泣的锦珍却在心底咒骂:早说了要阿萝一过午夜就去唤人来寻自己,此刻天都快亮了怎么还不见人来捉奸? 埋伏在一旁看戏的小五等人则在亭子西侧不远处将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瞧得分明,不由惊诧中带着火气的互望一眼——这胡锦珍还真是做得一手好戏,竟然栽赃主子! 紧接着,两人便在亭中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起来,一个拖着时间不肯离去定要董文桓负责,期盼他风风光光娶了自己进门,一个恨不得赶紧甩袖逃离事发现场,希望那春梦了无痕随风快散去。 小五指使人回禀了正在用早餐的段家主子,一贯笑脸迎人的段荣轩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浅浅笑道:“这小贱人竟栽赃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还是咱们合伙算计他们那对一根小拇指就能捏死的平民?” 好吧,虽然也不是没算计…… “哥哥,这该怎么办呢?”锦绣捧着荷叶粥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还没等段荣轩回答她却拈了条黄澄澄金灿灿,松脆酥香咸中带甜香的梁溪脆鳝,放进嘴里咔嚓咔嚓欢快的嚼着。 她才不担心真会被锦珍颠倒黑白,明明就是妹妹自己的婢女去送信诱导董文桓,难道空口白话就篡改了这毋庸置疑的事实? 何必为几句话影响胃口,小暑黄鳝赛人参,该吃时就得好好吃。 “这鳝鱼啊,看着不好看可偏偏能补气养血,温阳健脾滋肝肾,你是该多吃些,”段荣轩先是笑着说了锦珍两句,而后才脸一沉,吩咐道,“把那个叫阿萝的绑了送到他俩跟前去,当着董文桓的面儿告诉胡锦珍她这贴身婢女偷了我家娘子的绣线,问她该如何处理。” 至于捉奸这种吃力不讨好捕风捉影的事儿,谁乐意吃饱了撑的自己找麻烦?若是两人衣裳不怎么凌乱就当没看见呗,若是非常凌乱,传话的下人用眼神疑惑一下也就成了。 等着胡锦珍求上门或者胡炬骂上门再说罢,做好事可不能默默办,没好处是不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唐?骆宾王《萤火赋》:“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 梁溪脆鳝 梁溪脆鳝,又名无锡脆鳝,曾称太湖脆鳝。是江苏鳝肴中别具一格的传统名菜,据传是由太湖船菜——脆鳝发展而来的,早闻于太平天国年间。 选用1500克左右一条的鲜活鳝鱼为原料,放入含盐量为3%的清水中,加盖煮至鱼嘴张开时捞出,在清水中漂清,然后沿脊骨两侧划下成整条鳝肉,放在八成热的油锅中炸约3分钟捞出,待油温回升到八成热时,放入鳝鱼肉复炸约4分钟后移至小火上炸脆,另用绍酒、姜末、黄酒、酱油、白糖烧沸成卤汁翻拌均匀,然后淋上麻油,撒些用糖醋浸泡过的嫩姜丝,装盘。 突然看到多了好多小萌物,粉高兴的咧,谢谢大家的地雷! 谢谢annjn扔的两个手榴弹,谢谢武步酱扔的地雷,谢谢骆驼刺扔的地雷,谢谢 shasha10010扔的地雷,谢谢书蝶扔的地雷,谢谢反射弧长的小花猪扔的地雷,谢谢灌汤包子扔的地雷,谢谢millay扔的地雷,谢谢林四扔的两个地雷,谢谢梅艳瑕玉扔的地雷,谢谢viv.扔的地雷,谢谢嗯呐的地雷,谢谢小圆扔的地雷!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