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失贞-荷花宴 - 重生之奸宦娇妻

第59章 失贞-荷花宴

那什么,前段时间因为换季生病了,各种病轮番来袭所以休息了一段时间,迟到这么久很不好意思,本来以为一两周就能养好来更文的就没上来打招呼,可惜时间越拖越久,后来怕看到被骂都不敢登录了……对不起大家,正文暂时先放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收费来着,为方便阅读明天会换回来,希望还有人继续支持墨鱼,谢谢大家。正文暂时先放作者有话说,正文暂时先放作者有话说,正文暂时先放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拿定主意后锦珍一面和旁人说笑一面偷偷琢磨开来,若想违背父母意愿和一个迷恋自己姐姐的人结为夫妻,究竟该怎么操作? 不仅要结亲还得极其迅速不容人反对去达成目的,旁的常规途径绝对行不通,想来也只有“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条路可走,可如此便是破釜沉舟若不成功唯有一死。 在这不熟悉的环境中,除了两个贴身婢女之外别无帮手的情况下,怎样才能排除万难达到目的? 锦珍左思右想后她又把目光落在了那只知喝酒不善文辞的崔文康身上,并下意识捏了捏腰间的桃红荷包。 那里面装着出门前薛氏给的药粉,据说能助人“成就好事”,只需找个心上人落单的时机放入酒水中,喝上一小口哪怕柳下惠也得化身为禽兽。 区区商贾之女想要攀上崔家并不容易,胡炬便存了要锦珍以身诱之的心思,让妻子私下准备了此物,并叫她撺掇女儿一番。 薛氏虽对叶氏几人心狠却是个真真切切为女儿打算的慈母,虽在胡炬的催促下给了锦珍药粉却也曾直白道:“手段粗鄙、行事下作得不到人真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这么做。” 若是可能,薛珠佩更希望女儿能堂堂正正做人正妻而不是用爬床的方式赖上权贵,这法子顶多能做个媵,起始就落了下乘哪怕事后弥补又顺利翻身,却依旧无法洗清那层污垢。 就像她自己,即便是做了正妻又如何? 因真正的嫡长女锦绣明示暗示隔三岔五找茬,精明的人家谁不知胡炬他停妻更娶?不过是因他只有个花钱买的小官位又算不得引人垂涎的巨富,这才没人拿那帷薄不修之事弹劾。 母亲的警告锦珍自然铭记于心,她也着实不愿亲手毁了自己贞洁做下腌臜事,勾引董郎叫人心酸,强攀崔家却是恶心。 正犹豫中,邻座的雯娘顺着她那目光一看,不由轻笑道:“怎的,父亲又在催逼?也是,你年岁不小拖不得了,可惜呀,一朵鲜花,啧啧。” 叹的是“可惜”,雯娘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却分外明显,锦珍斜眼一瞟瞧着她那满身珠翠和洋洋自得的神色,对比从前做自己婢女时穿着粗布衣服的做小伏低模样,不由觉得郁气满腹。 “早前父亲曾交待过,若需帮衬我和你绣姐姐必助一臂之力,”雯娘附耳低语,貌似好心的冲锦珍道,“尽管开口可别客气。” 听她这么一说锦珍更是气闷,这小贱人伺候了她十年哪能不知自己最爱的是翩翩君子,如今想着仇人即将嫁给粗蛮武夫为妾喜得快忘形了吧? 再抬头望向锦绣,瞧着她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忽地有些愣神——不过短短几个月,她们都变了。 唯唯诺诺的雯娘变成与自己平起平坐的武官之妻;一贯没什么心机手段的锦绣也学会了八面玲珑。只会当面和父亲、阿娘顶撞的她如今也知道拉了雯娘当帮手,旁敲侧击撺掇自己去招惹那崔文康。 父亲被猪油蒙了心只看到自己嫁到崔家的好处,却也不想想强扭的瓜能甜么?这不是攀附是结仇。答应今回帮忙的两个姐姐却是已经恨透了胡家的,她们如此积极能安好心? 哼,我偏不如你们的意。并且,还要借你们的手达成我的希望! 锦珍暗暗下了决心,待午后男女宾客绕着抄手游廊交换院子闲逛时她反复琢磨,终于在进了一件雅致挟屋歇息时寻了机会走到锦绣身侧,悄悄告知她自己无意中遗落了一条绣花手绢需赶紧找回,为防引起旁人注意影响闺誉,希望只派贴身婢女悄悄沿途寻觅。 说话时,锦珍并未露出不该有的神情,锦绣却从那相扣紧捏的苍白纤双手中瞧出了端倪,视线再往她身后梳着双丫髻的小婢脸上一扫,果然是张战战兢兢的脸。 锦绣微微蹙眉轻声道:“要去早上路过之处?现下有不少男宾在四处走动,你这婢子恐怕不太中用呐,何况她也不熟悉我家这园子。手绢上是绣了你名字?若不要紧还不如不寻,就当是婢子无意中落下的。” “也没什么特别纹样,却是妹妹亲手所绣……”锦珍讪讪一笑,面带羞赧之色心中却暗暗咒骂故意阻拦的锦绣,父亲明明说了要她助自己一臂之力还给出不少好处,这紧要关头居然又来作怪。 “这样啊,”锦绣先是面带难色,而后又亲昵的握住锦珍的手抿唇浅浅一笑,“不如说说看你的绢帕是何颜色绣了什么花儿,我派可靠的人去寻吧。” 你派人去寻,那我还怎么能按自己心意行事? 锦珍急得心坎噗通作响,又顾虑左右还有旁人不好直接冲锦绣发火,只得咬牙重重捏了捏她的手,使了个眼色道:“这事儿不便劳烦姐姐,阿萝是父亲所赐她办事能放心。” 摸着妹妹汗津津的手,听她抬出胡炬压自己却又不让帮忙,锦绣顿时明白锦珍想做的事情绝不会顺了父亲的心意,便顺水推舟假作恍然大悟状笑道:“噢,那我派个人给她带路,去木槿花那院子多转转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此刻,吃了木槿花宴的男宾们多半在那院子里吟诗作画,寻过去正好有机会传递点东西,只是不知锦珍到底想了什么法子? 瞧着两个身着类似衣饰的青衣小婢携手出门,锦绣眸中带上了些许郁色,她万分不希望在自己首次举办正式游园会时家里出丑事,只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盼董七郎能守住本心罢。 临近黄昏时,寻了许久手绢的阿萝借口内急甩了同伴独自行事,她却不知道早有人跟在后面瞧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没多久便有僮仆借着递茶盏的时机告知段荣轩,胡家娘子的婢女悄悄给了董七郎一个小锦囊。 锦囊,约他见面么?为何不是个更不显眼的小纸团?段荣轩略一思索随口问了妻子此刻在哪儿,得知她先在挟屋又带人去琴室玩耍后,便让人去传话说天色渐暗可以准备用晚餐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女眷歇息的那个挟屋是锦绣刻意用来显摆自己“妇工”的,虽没装裱好的成品却摆有绣着半幅红梅的架子,以及丝线等物。 锦囊和绣线,岂不就是“锦绣”二字,原来,她是想偷梁换柱! 段荣轩猜出此事后为免得锦绣心中膈应并没差人告知她,只若无其事般笑吟吟领着男宾漫步于荷花水榭入了“全藕席”,女宾则去了池塘边的亭台中就座。 只见荷塘边、酒宴处点着无数碗莲灯盏,鲜荷于池中迎风招展,栗子荷花鸡、荷花虾球烩、荷花熘鱼片、碧梗荷叶粥、香煎莲藕饼、莲子煨肉等吃食放置于青莲瓷盘中,由穿着粉色荷瓣纱衣的婢女流水似的呈上来。 酷夏之夜品着亭亭玉立花中君子,吃着清淡爽口的美食,馨香之中再欣赏丝竹雅乐尽显流风余韵。 从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小官吏、董八郎等人不由神思恍惚,在佐酒美姬的娇声劝诱下不由频频举杯饮酒,而来自权贵之家的谢八郎、崔文康等人早就防着夜里生事,任凭主家如何劝酒也只是浅酌些许。 等段荣轩邀请大家留宿时,吃过一次大亏的谢八郎就跟兔子被狗撵似的揪着崔家兄弟便告辞离去。 旁人本就不算段荣轩的至交好友,此刻见到身份最高的主宾都已告辞自然不好久留,纷纷驱车策马回家,反倒是董家兄弟留了下来。 那董文敏求得了谢俊逸的原谅心神放松又因年纪小家教严平日少有饮酒,被段荣轩刻意一灌早就烂醉不省人事,而董文桓则是心中藏了事儿捏着那锦囊本就想赖着不走,见着堂弟行动不便自然半推半就佯装醉酒由僮仆搀扶入客房。 见此情形锦绣不由有些失望,她原猜想董文桓要真是磊落君子定会拒绝有夫之妇的邀约,哪知他完全经不住锦珍的诱导。 回想起前不久他堵在城门口想跟自己搭话的举动,却又觉得今日即将上演的这出戏也算顺理成章。 一整日劳神费力的她不愿再去猜测这事情的后续,梳洗后便倒伏在床长喘一口气,想到自己的任务已经暂告一段落,余下琐事皆可由丈夫那等能耐人操心她闭眼就欲酣睡,只可惜怎么也没法入眠翻来覆去在床上烙饼。 明知那讨人厌的妹妹今夜要算计董七郎失贞逼婚,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换了轻薄家居长衫的段荣轩拎着个食盒走进卧室,抬眼就瞧见妻子正瞪眼望着床幔发愣,他从食盒中端出盘点心坐到了床边,用细长手指拈起一块黄澄澄的蛋酥荷花瓣往锦绣嘴边送去,同时笑问道:“怎么,睡不着?” “都已经漱口了,唔……”锦绣没正面回答丈夫的问题,岔开话题微微侧头想躲过他的投喂。 段荣轩似乎也知道她会回避与董七郎相关的事儿,并不在意,只不由分说的塞了吃食在妻子嘴中,轻言细语体贴道:“我看你晚上只顾着招呼客人,现在不吃点垫着半夜会饿醒。” 锦绣哪躲得过经常拉弓射箭的他,无奈张嘴嚼着那撒了糖霜的蛋清煎荷花瓣,顿时一股淡甜清香溢满唇舌,外酥内嫩的绝佳口感直教本不愿进食的她欲罢不能,只得捏捏自己腰间赘肉哀声叹息:“晚上总吃甜的,又该长胖了。” “怕什么,大不了再活动活动筋骨。本就睡不着,不如咱们看戏去?”说着段荣轩便将斜倚在床的锦绣拽了起来,命她换了衣服自己披上外衫牵着手往花园走去。 锦绣心知肚明他想要自己看什么戏根本就不愿去凑这热闹,拖着脚步蹙眉道:“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出门做什么。” 段荣轩拎了食盒拽着她胳膊一面快步前行,一面笑眯眯回答:“简单说来,孤男寡女夜会后花园,即将燃着催情香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成就好事。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看戏么自然要去瞧那高氵朝现场。” “何必如此啊,天亮后锦珍自然知道唤人,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不就成了。”锦绣着实无语——看现场什么的,真是太叫人难为情! “嘘,别吱声。”段荣轩在锦绣唇间一点,黑夜里行如白昼似的半搂着她连拖带扶在花园中穿行,挤入假山缝隙后竟渐渐越走越深直至伸手不见五指,他这才点了火折子引导妻子在地道似的狭窄灰墙间穿行。 “行了,这会儿可以小点儿声说话,”段荣轩领着锦绣进入一间石屋,点了石桌上的油灯笑着拉她入座石凳,又揭开手边的瓜果盒子掰了葡萄一面吃着一面得意道,“还不错吧?冬暖夏凉的密室。” 锦绣早就转得迷迷瞪瞪的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惊奇的四下打量这间八尺见方小屋子。果然是个密室,除了一套石座椅找不着别的家具,很不符合段荣轩那喜好享受的性子,如此朴素想必是因为他不常使用又为了避人耳目不曾叫奴婢收拾,连果子都是方才自带的。 瞧好了环境锦绣一头雾水的询问道:“不是说看戏么?怎的到这里来?” 段荣轩笑而不语只从石桌下抽出一根铜管,示意锦绣侧耳俯身凑上去。她赫然发现铜管中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再凝神一听,竟是董文桓在激情洋溢的对“绣娘”诉衷情! “这,这是?”听戏?可这戏文烧到自己身上了呀!锦绣被吓了一大跳,喏喏启唇想要剖白这不关她的事儿,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正忐忑着,却见丈夫笑眯眯竖起一根食指向上点了点,轻声道:“上面是八角亭,最高那处景。她假冒你演了一出‘偷龙转凤’,有人哪,自诩爱之深切却连心上人都认不出,啧啧。” 原来,锦珍冒名约了董文桓于午夜到园中山坡顶端相会,若在亭中垂了竹帘密谈外人什么也看不到,亭中人却能居高临下的观察四周情形,择路而逃相当容易。 与灯火通明的水榭相比,此处小亭没任何照明,夜会佳人的董文桓也不可能提着灯笼大咧咧前往,因而就着月色根本就看不清对方五官,胡家两姐妹本就容貌相似,黑灯瞎火正方便她行坏事。 再仔细一听,铜管中传来的诉衷情声得到了女方含含糊糊的几声“嗯、啊”应答,没多久又有锦珍掐着嗓子学姐姐娇声哭诉,诸如“奴好苦”、“这日子没法过了”、“若早些遇到董郎”之类。 紧接着就是董文桓的气恼咒骂,“阉宦”、“竖子”、“断子绝孙的狗东西”等词句滔滔不绝,听得锦绣瞪了眼气得面红头晕——居然做客留宿妄想勾搭自己还骂主人家! 不仅骂了,而且骂得如此恶毒,锦绣心中一紧赶忙抬眼冲丈夫望去,想着自己听了都难受何况是他,一定要好好安抚才行。 “没事儿,这种词早就听腻了并无新意。”段荣轩嘴里满不在乎的说着,可那面沉如水、脊背紧绷的模样却透露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想必,是恨不得扒了董文桓的皮吧? 锦绣心中无奈叹息,倾身往丈夫身侧倚了倚,又轻柔揽臂紧握住了他的手掌,浅浅暖意传到段荣轩心底顿觉一派融融,哪怕居于黑沉密室也似乎感到了春光的明媚,恰逢此时咒骂声戛然而止,继而转为了啧啧亲吻与咿咿呀呀的敦伦声。 他长喘了一口气,拍拍锦绣的手浅笑道:“走吧,回去歇着。时辰还早,莫辜负了春光。” 荷花饆饠 莲子煨肉 香煎藕饼 蛋酥荷花瓣 取微开之白荷花中层的花瓣用清水洗净,洁布搌干水分,抹上豆沙泥,顺长对折备用。炒勺内倒白油烧热,将折好的花瓣沾匀用蛋清加面粉制成的蛋泡糊下油,炸至浅黄色时捞出盛盘,撒上白糖即成。 栗子荷花鸡 栗子荷花鸡是用调好味的鸡茸包着栗子茸蒸制而成的,然后浇上用清鸡汤勾的薄芡,造型美观、清淡鲜美。因为形似荷花,设计者诗心给取名为“栗子荷花鸡” 食谱地址: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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