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交融-棒棒糖 - 重生之奸宦娇妻

52交融-棒棒糖

“开怀,自然是坦诚相待,然后恣意畅快的玩乐,”锦绣头一次主动迎向前在丈夫唇上轻轻一啄,手一点点向前挪移同时柔声道,“你别再憋着、端着,可好?” 她是在想,段荣轩不论是因为自卑或对自己的看中,都是因太在意才会担心,才会试探,只有打破他心中的“顽石”,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后才能真正水乳交融终成眷属。 而最好的交流时机——还有什么比两人裸身滚一处更坦荡更没遮掩? 锦绣一早便发现段荣轩特别在乎自己身体的残缺,不然也不会到每那时就蒙眼捆缚的,除了自卑更多的是怕受伤吧?就像自己如今和人交往时根本不愿意提起娘家,也不想谈论嫡庶,就怕揭开了伤疤遭人鄙视。 不知怎地,锦绣又想起了像郭夫人这种知道胡家情况、有些同病相怜,并且还对自己很好的人……对这义母她竟有种莫名的信任与亲近。 这似乎印证了段荣轩教过她的处事方法“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往往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嗯,依葫芦画瓢应当是个好主意! 见到丈夫不吭声也不阻止,锦绣越发大胆,探进袍子隔着绸裤便将小手搁到了他那物事上,初春时节段荣轩衣物穿得不厚也不薄,他本就绷着神思更觉这触感分外明显。 好些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有旁人触碰到那处,感觉有些别扭甚至是难堪,段荣轩眉头一紧强忍着想要挥掌推开锦绣的冲动,为引开自己的注意力没话找话道:“我若不端着,你又待如何?”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夫君对慧娘好,奴自然也会回报……”锦绣说话间一直抬眼看着段荣轩,见对方露出隐忍神色并未动怒,便又大胆了些,一手慢悠悠解开他裤带,一手轻轻试探着握捏住了那物。 夫妻俩本就挨得极近,段荣轩自然也一丝不差的看到了锦绣的表情。那一刻,她面上没有惊讶只是羞赧。 是了,这么隔着草草一捏只能估摸出大小,她又不曾见过别的男人,怎会知道寻常人究竟应当是什么模样? 段荣轩这么一想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忽地又捏住锦绣右手再不愿她继续摸下去,轻声道:“这窄榻不够我们两人睡,整理了衣裳回房去吧。” 书房里没眼罩没绳索更没托子,就他而言根本就没法办事,或者说这根本只是在逃避,犹豫再三还是不乐意被妻子真正看到自己的不堪之处。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锦绣又怎么乐意前功尽弃? 虽是匆匆一探,但估摸着前辈子魏五郎那鼓囊囊的感觉与段荣轩这微微凸起一对比,她便知道自己男人依旧是在自卑,万幸的是她一开始心中便有了准备并未露出不该有的情绪来。 不过,已经行到此处了怎么容得他再退缩?这次罢了,万一下回他更介意又该怎么办? “好……”锦绣假意答应,柔顺的垂下头来仿佛欲帮丈夫重新系上腰间的汗巾子,使得段荣轩又松了手。 谁曾想,刚一放开锦绣的腕子,她便忽地伸双手扯住丈夫裤头往下一拉。 像段荣轩这种不乐意旁人见着自己裆部形状的人,这裤子便惯常穿得宽松,即使是坐在床上只耷拉了一半,这么折腾后那处瞬间便整个凉飕飕的暴露了出来。 “你!”他猛然间怒火上涌一掌便将锦绣推下了榻,又赶紧伸手去拉自己裤子。 然而,段荣轩从没预料到像妻子这般柔弱听话的女子也会阳奉阴违,一开始便愣了一瞬,反应并不算迅速。 因而锦绣早就有了准备,幼时爬坡上树后来又常年习舞的她身手灵活得很,被推时便一个翻身卸去丈夫八分力,跌倒时又顺势扭身坐在了脚踏上。 这下,荣轩是又恼怒又羞窘,锦绣身子紧靠着他腿外侧,胳膊一俯便压在了大腿中间,小手扒拉着裤头不松开,脸蛋还直直的正对着那小棍儿,鼻尖距离那物仿佛不足一卡。 “你,你疯了!”这么僵持中他是真的气得不轻,不仅觉得丢脸还有种被耍了的难堪,因而他不管不顾的抬腿便想蹬踹。 “痛么?”锦绣却在这时抬起了头来,跪坐在脚踏上仰视丈夫,她眼眸中没有鄙夷没有惊讶甚至不见同情,只有漫溢着的心酸与心痛。 颜色粉嫩浅淡的那物事,比寻常男子少了蛋丸又形状偏细小,下侧还有一道弯月状的狰狞伤疤,仿佛既丑陋又可怜…… 她庆幸自己狠下心一览无余的瞧了那一眼,只有真真切切的看见了才能理解丈夫时不时的阴阳怪气,才能体会到学识容貌样样出色甚至大男人气十足的他为什么会自卑到如此地步。 难怪他一直不乐意成亲,连娶自己这么个完完全全能掌控于手心的商户女都怕跟旁的男人跑了,这种酷刑对男人来说是身心的两重煎熬吧?终其一生不休不止的煎熬。 段荣轩被妻子那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看了觉得心头暖暖的眼神给怔住了,待他回神时,锦绣已经缓缓伸出手,用细嫩指腹在那疤痕上从左至右轻轻拂过。 “阴雨天,该穿厚实些的……自己也不多注意点,真是——粗心。”她幼时扭伤的脚天气不好时还隔三岔五的痛一回,他那处怕是更难熬,前些日子大冬天下雪了还骑马岂不更难受? “……”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意料之外的对话,被妻子这么一叨念,段荣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放下了微抬起的腿再没法狠心踢踹过去,又继续扯着裤头想要将其穿起来。 锦绣却忽然将脸庞凑过去,轻轻呼了几口气,又像哄孩子似的呢喃低语道:“吹吹就不疼了。” 轩郎,早说了叫你莫要顽皮,看又摔了吧?来,姐姐给你吹一下……吹吹就不疼了…… 这么一句话突然窜进了段荣轩脑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端庄贤淑的少女在冲自己招手,看到了那久违的既嗔怪又爱怜的眼神。 刹那间,泪水抑不住的自他眼眶涌出来,顺着鼻翼脸颊滚落,凉飕飕却又似乎滚烫似的没入领口,渐渐消散…… 埋着头的锦绣并未发现段荣轩这一刻的动容,她正左思右想天人交战,想要更进一步做点什么,又实在是觉得难堪下不了嘴。 做妾时听说吹箫比寻常敦伦更能叫人欢愉,男人都好这一口,虽不知平日根本不准自己碰那处的丈夫是不是骨子里也有这期待,但按常理,伤了的地方就该好好安抚,抚慰够了,他或许就不会再耿耿于怀。 若能体现出自己的不在意,他没了自卑的根由,便不再会有各种试探,夫妻间也能更亲密的相处吧? 这么一想,锦绣终于定了心神轻轻抚弄着那物事,随即竟含在嘴里亲吻舔舐。 被那火热润湿的红唇一裹住,段荣轩整个人都傻了,僵直着身子再没任何动作。妻子的这举动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震撼,自己沐浴时都不想多碰触的地方,恨不得一辈子别看见的地方,她竟能,竟能如此…… 羞赧的神情,生涩的吮吸动作,些许青丝垂在腿根随着红唇的挪移划得人酥酥痒痒,段荣轩抑不住的心神荡漾,不知不觉间他身体居然也慢慢起了变化,从没体验过的触感以及异样的激情一涌入那处,继而慢慢聚集,使得那物逐渐变为昂然挺立。 意外的惊喜竟叫段荣轩惶惶然瞪了眼,而后便是剧烈的喜悦之情铺天盖地袭来。 直至今日他这才知道原来去了蛋丸也不是不可以如此抬头挺胸,只是自己心里以为不行,行房时也惯常依赖器具,它便真的软成了摆设。 狂喜之中,段荣轩一把拉起锦绣翻身便将她压在了窄榻上,一面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一面语无伦次的絮絮叨叨:“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别怕,我之前是魔怔了才那样,你说的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命里有时终须有,我们能成夫妻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锦绣,我有的都是你的,别离开我,陪着我,一辈子,可好?” “这不是早就答应了你的么?傻瓜。”锦绣捧着丈夫的脸,唇边溢满了笑。这一刻,她再不觉得段荣轩是那个叫自己惧怕的高高在上掌权者,他也会期盼亲情也会孩子似的发傻。 亲切和善的外表是丈夫惯常用来骗人的面具,阴冷的实质却也是一层包裹了他柔软内在的硬壳,他是怕受伤才一层层的伪装自己。或许,骨子里,他却依旧是那个世交家的荣二哥。 这一位才是自己真正嫁的人,不是么? 锦绣摩挲着段荣轩的发丝、脊背,似安抚又似爱抚,又主动分开双腿攀在他腰际,迎奉着那一次次不算重的撞击,这一会不比往常硬挺、持久,两人的身子却头一次从内而外贴得分外紧密,头一次真真切切的合为一体。 酣畅淋漓折腾半宿,两人懒得再换房间便蜷在窄榻上睡了,地方实在太小,锦绣只得躺在丈夫怀中与他腿□缠的挤着,虽没大床舒坦却又叫人觉得分外甜蜜。 往常总是隔着被褥而眠,哪怕同床共枕也提心吊胆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这样的夫妻哪能称得上亲密无间?今后却大不一样,再不会有那眼罩绳子之类的麻烦事。 快天明时,瞧着窗外透过来的曙光,锦绣竟有了种从未有过的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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