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凌*虐-煨鸽蛋 - 重生之奸宦娇妻

30凌*虐-煨鸽蛋

听段荣轩用称呼自己家人的语气提起阿娘又说要想法接她,锦绣不由一愣,按之前和丈夫的商议,这回门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听胡炬有什么盘算然后见招拆招,收集各种证据等到他明年上任正式为官之后再下手。 因此,处于维护自己利益的立场,段荣轩从来不曾表示愿意协助锦绣早早的想法子接了叶氏离开胡家,就一场交易而言那并不是他曾许诺要做的事。 此刻段荣轩一时兴起想要看看妻子的笑颜便提到了此事,顿时使得锦绣又惊又喜,一想到不仅能见到母亲还有可能接她回家,对此行便抱有了极大的期待。 她再也不去郁闷稍后需向胡炬送回门礼,甚至顾不得明瑞在场不仅灿烂笑着向段荣轩道谢,还很是殷勤的为他布菜、揉肩。 “哎,舒服……”被那小手捶着肩头的段荣轩微笑着扭了扭脖子,既满足又遗憾的说,“若能捏捏脚想必也很舒爽。罢了,这就出发吧,还需回永兴去换身衣服。” 这辅兴的家中他的内外衣衫倒都齐全,可惜却还没来得及备上锦绣的,总不能穿一身昨夜在马车上就被揉皱了的衣服回门,别说去胡家,就此刻青天白日在自己屋里看着都有些不像样。 锦绣欣然从命辞别弟弟随丈夫上了马车,段荣轩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妻子微提裙摆跪在了自己脚边。 她恭顺无比的俯身为丈夫脱去了一双锦靴,将其左脚搁在两膝之间又抱了右脚在怀中,然后隔着白色细棉袜没什么章法却很是认真的揉捏起来。 看着她那副虔诚模样倒叫段荣轩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就能被锦绣如此重视,车厢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膝盖倒也不会硌着腿疼,但如此谦卑跪着的她,却叫人心里不那么舒坦。 “起来!”段荣轩还没理顺自己的思绪便已经将这两字脱口而出,语气还不怎么温柔。 “奴,做错了……?”锦绣被这声喝令唬得一愣,无措的松开手抬眼看向他。 段荣轩伸手便拉起了她,怜惜地搂在怀中抚着她的脸叹道:“你究竟是被谁调教成这样的?太胡来了!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奴婢、贱妾,往后我若没让你跪就不许随意屈膝。” 被段荣轩这么一说,锦绣羞窘得脸都不敢抬,她是存了要做小伏低讨好丈夫的心思才这么行事,甚至,她隐约觉得段荣轩是喜欢自己这么做的,却没想到做人正妻本不该如此。 纯粹是前辈子贱妾当习惯了不自觉的就带入到了今生来,真叫人难堪。 “再给你娶个字,把那自称也给我改了,慧,叶慧娘——犬秀外慧中’之意。别再一口一个奴。”段荣轩这是思及自身有感而发。 他从十岁起在宫中行走时一直自称奴婢,对这自称他痛恨无比,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做到三品官儿好自称为“臣”。 因而,他每每听到锦绣自称“奴”就很是矛盾,一会儿见不得她自甘下贱,有时又想起自己阿姐感动于锦绣对家人的牺牲,一会儿又觉得那娇滴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神态挠得人心痒…… “奴——”锦绣一开口便又说错了,慌忙一缩脖子捂住嘴,又偷眼一瞟段荣轩脸色怯怯改口道,“唔,慧娘谢哥哥赐字。” “别怕,我没嫌弃你的意思,新婚夫妇本就需要慢慢磨合,”段荣轩轻轻吻了吻锦绣的脸颊,往后一退一倚,将右腿搁到了妻子膝上示意她继续按揉,又忽地笑了,“其实,偶尔自称‘奴’俯身跪着也不赖,唔,私下这样倒叫人心痒得很。” “……”锦绣顿时哑然,手上动作不停,却抬眼茫然看向段荣轩——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让我想想,”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段荣轩抬起布帘看着窗外斟酌片刻后回过头,指着自己腿间的空地便冲妻子命令道,“到这里,跪下。把襦子松开,抱腹脱掉。” 早就被唬得一愣愣的锦绣木然听命,跪坐于地敞开衣襟露出了雪白而深陷的雪峰沟壑。 “哎,真听话,乖孩子,待会儿哥哥给你糖吃。”段荣轩笑着蹬掉了袜子将那赤脚一抬便压到锦绣胸前,要她继续为自己揉按左脚。 同时右脚却极不老实的左右磨蹭,蹬散了她的衣衫叫那本就松垮的襦子直接垮到了腰际,甚至夹着那荳蔻红珠轻轻拉扯把玩。 马车外日头越来越高,旁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多,直至车水马龙行于闹市。这真正的白日喧□锦绣心中的惊惧与羞窘比昨夜更甚,在被丈夫揉弄时她一直不曾吭声,只用润湿的眼哀求似的望着他。 段荣轩却不满足于锦绣的沉默,弯腰揽住她颈项拉到自己跟前来,低语道:“来一句好听的,比如——羞煞人了,奴好怕,求哥哥别,嗯?” 闻言,锦绣咬着唇剧烈的喘息了几下,眨巴眨巴眼便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而后她一面拉扯衣襟,一面并非鹦鹉学舌而是真心实意的轻声求道:“哥哥,您别这样行么?奴,奴怕人瞧见……” “哎,这就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多叫几声来听罢。”段荣轩哪肯就这么放过她,俯身拎起锦绣的右腿便是一扯,使得她猛然间往后倒仰了下去,上身平躺着,下身却被倒提着悬空,双腿分开来一只垂地一只则被丈夫高高抬起。 “啊——!”跟在马车边小跑着步行的五儿被里面传来的惊呼声猛然一吓,不由咂了咂舌,再一侧耳又听到了细微的哭腔,“不要,求您了,求求您……羞死人了,别这样……”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左右张望后佯装咳嗽,然后才隔着车壁扬声道:“郎君,快到家了。” “不用停慢慢走着,叫人去把回门礼物和娘子的衣服、镜匣和首饰带上。”说话间他已经脱掉了锦绣右脚的鞋袜,狠啄了几口那比玉更润白比缎更丝滑的粉足,抱着它亲吮不休。 随即又用力一扯将锦绣的亵裤褪到膝盖处,慢慢往下抚着柔嫩紧致的长腿,他自己却换了右脚踩在她胸口,继续蹂躏那既挺又软的双峰。 锦绣再不敢吭声,一手扯了衣袖揉成一团塞在自己嘴中用力咬着,唯恐又忍不住在大街上惊呼出声,一手则半握着段荣轩的脚踝,想要抗拒着从自己胸前抬起那巨物,却又因人小力薄而无法如愿,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挪移摇摆。 “再来立个规矩罢,”段荣轩左脚一抬挑开衣物微微踩住了锦绣那捂着嘴的手臂,右手则往她下处探去,同时幽幽说道,“我爱在此刻听你自称‘奴’,爱看你赤身跪着虔诚侍奉的模样,或者,更爱你于我身下辗转挣扎、哭泣求饶。” “唔……不要,哥哥,哥哥,求求您……”锦绣双眼猛然一睁,倏地想要夹紧下处却被他粗壮有力的右腿死死的挡住了,被迫由着那光滑却又并不纤细的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芍药花心。 那物一扣开蓬门便毫不客气的开始搓、按、捣、挖,锦绣浑身微颤着剧烈喘息起来,呜咽中抑不住的泪流满面,竟说不清究竟那处究竟是疼还是痒,抑或为酥甚至爽。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自己丈夫真的是患有失心疯,他竟希望自己娶的人平日是一本正经像模像样的妻,交欢时却是娇滴滴贱兮兮的妾。 他希望妻子能体体面面的与之并肩而立,又渴求完整的占有她、专横的控制她,叫她从身到心都臣服于那恍若真正男人般的威势之中…… 在段荣轩与锦绣厮磨的同时,胡家那个真正的男人却毫无气质的正暴跳如雷的大吼大骂。 自锦绣成亲那日二弟家的明珅没带回叶明瑞,他就开始极度的焦虑忐忑,总有一种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的不详预感。 不用想也知道明瑞是被锦绣刻意带走了,没了他在手,那白眼狼不孝女还会乖乖听话? 胡炬越想要说服自己,既然留了叶氏在手那还算好,锦绣一定会回来,可心底却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在咆哮:有了可以慢慢教导光耀门楣的弟弟,谁还乐意为个没用的娘奔波受累? 思及此处他不由面露狠厉之色,掐住叶氏的脖子恶狠狠问道:“你说是不说?那日究竟和锦绣说了些什么?” 叶氏蓬头散发倒伏在案几上,右脸颊上顶着个头天就被扇出来的乌红肿亮巴掌印的她,却呵呵笑得无比欢欣:“说要她别回来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等明瑞成材了再来为我伸冤。” “你——!”胡炬扬手又欲扇她耳光,却突然有家仆喜滋滋跑来。只听得他传话道:“来了,来了!姑爷家的马车快到咱们和平坊了,段郎子和大娘子要回门来了~~!” “哼,便宜你了!”胡炬怒目将叶氏狠力一推攘,却又赶紧唤了奴婢来为她敷脸消肿,拾掇个人样出来好见客。 这厢,开腿躺在段家马车中的锦绣又听到小五在说已经快到胡家了,正被折腾得欲仙欲死的她顿时回了神,顷刻间便急得小脸通红。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模样怎可能出去见人!哪怕穿好了衣物也没法一脸□的回门吧?! “哥哥~~”她低吟一声,立即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丈夫,又在他的示意下乖乖亲吻了对方凑到自己唇边的脚,用自己那温热的舌缓缓舔舐着,用湿漉漉小嘴轻柔的包裹着…… 段荣轩这才满意一笑,敲了马车壁回答小五:“别停,出城去兜一圈。” 于是,在胡炬的期盼与眼睁睁的注目下,段家马车直接在和平坊外往东一绕,直奔出城的安化门而去,使得他当场目瞪口呆又气又怒还六神无主。 而衣衫凌乱的锦绣在出城门遭遇检查时都没能逃脱丈夫的玩弄,只得努力蜷缩微侧,隔着马车壁一边听着小五与守城者对话,一边被段荣轩揉胸弄花。 慌乱中,她的心都快蹦出了喉咙口,剧烈喘息中胸口起伏不停,侧卧后的双峰仿佛越发饱满,倒叫段荣轩的脚夹在其中更是舒爽不已,不由兴致高昂的快速耸动那放置于另一个温热小嘴处的手指,奋力捣弄那芍药花儿,顷刻间便使她花蕊尽开,香露淋漓。 这一番惊吓与捣鼓,竟叫锦绣大冬天的出了一身薄汗。 等远离城门来到人烟罕至处时,她紧绷的心陡然一松,小腹却仿佛紧热到了极致,又被荣轩猛地往那□内某处一按,一瞬短暂的战栗后,锦绣下处陡然泄了水,如烂泥般全身瘫软了下来。 眼前似乎黑了片刻,待她再回神时,正看到段荣轩从自己腿间抽出了右手,湿漉漉掬着一汪澄莹的水。 她双目一瞪,竟以为自己失禁了,惨白着脸连连致歉,甚至来不及披一件衣裳就赶紧随手拿了落在一旁的抱腹,跪坐在段荣轩膝边拼命的为他擦手。 擦拭的同时眼泪断线似的滚滚下落,她还抑不住的抽噎起来,段荣轩先憋着没吭声还故意板了脸一副强忍怒火的模样,后来见锦绣实在是又羞又窘又糗又哭的万分可怜,不禁被逗得爽朗大笑。 “怎么傻成这样?这是好事儿啊,难得有女子动情时能荡漾如春江,你很好,真的很好,哈哈。”他搂着锦绣劝了许久,温温柔柔解释了好一番夫妻间的那事儿,这才哄得她破涕为笑。 这一折腾,原本大清早就出了门此刻几乎要到午时还没能进得胡家门,段荣轩赶紧叫了奴婢来为锦绣换衣、梳妆,终于赶在正午前回到了锦绣娘家。 因实在是时间太晚,胡炬携薛氏还有二房的胡烁夫妇迎接了他们后便直接入席吃饭。 胡家本是商户规矩并不严,加之都是至亲,于是男女眷并未分房而坐,看似和乐融融的处在一起。胡炬是个阅人无数的,薛氏也眼神很利索,没多久他俩都看出了锦绣的不对劲。 一开始就见她走路的姿势略有些不自然,总是下意识的叉着腿,此刻细看却见眼圈有些微红,眼下带着淡淡青痕,夹菜时手甚至还微微有些抖,虽穿着窄袖衣服瞧不见手臂上是否有伤,可新妇放弃了华丽的广袖大衫偏选了这样的款式本就不正常。 他俩心中均是一喜又一忧,喜那讨人厌的锦绣即便攀附上了个高官可也自作自受了,瞧瞧,俨然一副被变态阉货凌虐后的模样嘛!再不怕她得势就倒转来清算娘家。 忧的是,这样只能被人作践的锦绣是否能讨好段内给事,到底能不能为自己带来好处?先前还指望她能将锦珍带入上层宴会去,看这情形,她仿佛自己都只能在泥泞地里挣扎? 还未等胡炬想个妥当法子试探一番,心急又想给自己出口恶气的薛氏却已经坐不住了,挥手便叫布菜的奴婢给锦绣送了一枚鸽蛋在餐碟里。 同时还话里带话的笑道:“这是专门为你做的煨鸽蛋,它呀,补肾益气专治肾气虚与腰膝酸软,我见你面有倦乏之色正该好好补补。” 锦绣看着那圆滚滚之物顿时无语,这么圆滑怎么夹?别又落地上去。还有那肾虚,怎么谁都说我肾虚?!这贱人倒不怕戳了段荣轩的痛处! “多谢体恤,”段荣轩笑着伸手取过锦绣的食碟,舀了半勺汤又拈了鸽蛋到其中夹开成两半,化开了蛋黄,一面还了给她吃,一面侃侃而谈,“常听人说所谓‘回门’之礼,原本是做母亲的担心新婿太过毛躁便叫新妇回娘家缓口气,后来便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如今看来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众人见他如此呵护锦绣不由一愣,还真没见过连吃口鸽蛋也要妥妥当当伺候自己妻子的郎君!胡炬立刻更正了对他俩真实关系的设想,暗暗埋怨妻子胡言乱语正欲说些场面话解释一番,却又被抢了先。 段荣轩接着笑道:“想必拙荆生母更盼着能与女儿好好说会儿话——她此刻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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