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梳妆-起阳虾仁 - 重生之奸宦娇妻

25梳妆-起阳虾仁

舒服?面对这问题,锦绣吭哧许久之后才低声“嗯”了一下,算起来已是嫁过一次的她竟从不知晓女子也能这般舒爽,当初她只是被迫承受男人的发泄罢了。 难怪魏五郎不去正房会叫五娘子如此愤慨,想必,食髓知味后谁也舍不得放弃自己享受的权利吧? 想想自己真是蠢得没救了,最开始以为嫁个内侍可大被同眠不做任何事,被丈夫一捣弄又痛苦后悔得紧,此刻才恍然明白,他并非故意折腾人…… 看着锦绣那小嘴微张傻乎乎的表情,段荣轩不由轻笑出声,侧身放开帐幔后拍着她的后腰呢喃道:“睡了,待明日换我再战。” 红绸帐幔缓缓垂下隐去一室柔光,黑暗中,本已困极的锦绣却迟迟无法入睡,脑中反复回想今日的一幕幕情景。 先是惦记明瑞有没有被顺利带到段荣轩那位于辅兴坊的家,一会儿又在想被狠狠扫了颜面的胡炬今日会不会在宾客离去后折腾阿娘。 而后,她又总想盘算清楚躺在自己枕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段荣轩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前后矛盾,起初蛮横粗暴过后却又温柔小意,两者都颠覆了锦绣之前的想象,也不知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许是因身有残缺这才性子古怪?抑或,是自己一开始无意中扯到了他的汗巾子,这才突然变脸? 锦绣渐渐念到他后面的好,忽然就想起了床下的抽斗,看荣轩稀里糊涂找东西的模样,这些玩意儿应该真不是他收集的吧? 第一格抽斗中的玉尺、银尺以及细皮鞭子,锦绣起先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些什么玩意儿,此刻细想后才明白那些也是床上用的助兴之物。 早就听说有些“无能”的男子最爱抽打赤条条的女人,常有平康里的低等妓子接这种活儿,直至浑身布满鞭痕或是臀背红肿发亮才算完事。 宦官是刑余之人同样不能正常的与女子交欢,据说,只有受到强烈刺激才会有愉悦之感。思及此处,锦绣忽地有些庆幸,自己夫君好歹还没失心疯到如此地步。 而后,她又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段荣轩没用那些东西招呼过来就像是好人似的,一开始他明明狠狠捆缚了自己又口出恐吓之言,横看竖看也算不得是良人。 唉,是好是歹都已经嫁了,多想无益,不如早些入睡,明日还需早起为他做朝食吧?锦绣深深呼了一口气,紧闭双目强迫自己赶紧入眠。 锦绣原想早些起来做些吃食讨好荣轩,而后请他派人将二郎领来,奈何夜里折腾太久她实在是精力不济,这一睡下去再睁眼时竟已是正午,且被自己夫君唤醒。 抬眸就见荣轩穿着夹棉的绯色交领大袖锦袍正坐在床边冲她浅笑,锦绣羞窘万分想要背过身去着衣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他握在了掌心正缓缓揉搓。 “你不是乡下长大的么?竟也能成这样,”段荣轩轻声一叹,悠悠说道,“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样,不好么?锦绣听得一脸迷茫,睁开惺忪睡眼往自己腕部一瞧居然生生给吓清醒了,只见那白净小臂上出现了一圈圈被捆缚后的暗红色勒痕,小半还透着乌紫,与那双自幼戴着的碧玉镯子一对比只觉分外刺目。 “这……”锦绣惊讶间又闻到一丝药香,便知晓夫君在为自己抹药,又见他蹙眉叹息模样甚为可怜,不由宽慰道,“看着吓人倒不觉得痛,略有些涨而已。” 听她此言段荣轩忽然停住了动作,楞楞盯着锦绣半晌后又是一声叹:“怎么傻成这样,难怪全家都被胡炬玩弄于股掌之间。此刻,难道不应当哭泣呼痛求我下次别绑你么?” “啊?”锦绣也是一愣,而后忽地涨红了脸欲说些什么,却被荣轩食指一竖点在了唇上禁言。 “反悔可来不及,既知没有大碍那我就放心了,今后便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说罢他就抬起锦绣的手腕搁到唇边轻轻一吻,又轻笑道,“还怪好看的。” 一句话一个笑,瘆得锦绣小心肝又抖了三抖,越发觉得自己这夫君喜好有些异于常人,纠结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段荣轩则没理会妻子究竟在发什么傻,抬手便将木楞着的她扶起了身,从贴身的抱腹与亵裤开始一件件的为锦绣穿衣。 许是他早年也伺候过妃嫔的缘故,替人着衣速度极快又很是妥帖,眨眼功夫就为妻子将三层五件的华丽女装打点妥当,最后还半跪着缓缓为她套上罗袜。 她原本羞窘着也想撇开丈夫不让他动手,可惜起身时才发觉自己腰酸腿疼全身乏力,根本无力躲挡,只得半推半就的由他去了。 待穿好衣物梳洗完毕,荣轩又抱她到梳妆镜前倚在圈椅中,为她绾好发髻插了金钗,又细细调好胭脂,极为认真的描眉、扑腮、点红唇。 饥肠辘辘的锦绣苦笑着完全将自己当作为木偶,任凭其随意摆弄,一开始她甚至觉得夫君是不是身为内侍骨子里有些女气,借此机会把玩各种用具与首饰过瘾。 后面又发觉他似乎像是在玩过家家游戏,插戴珠花时竟兴致勃勃哼着欢快曲子,末了还举起菱花镜冲她笑道:“妆罢低声问娘子,画眉深浅入时无?” 锦绣“噗嗤”一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番后仰头看向段荣轩,弯了眼眉赞道:“夫君手真巧!比奴自己弄得更妥当呢。” 她隐约在想,已近而立之年的他是不是时常在心中展望并演绎着温馨的家庭生活,夜里回家能有一桌美食,晨起可帮妻子描眉梳妆,不要相敬如宾只愿其乐融融…… “唔,确实不错,用餐吧。”段荣轩颔首得意一笑,弯腰俯身又抱起锦绣往耳房走去,那厢矮榻上已经安放了案几,上面搁置两个椭圆餐盘各有六碟饭菜,皆以软糯清淡为主。 锦绣坐在厚厚的褥子上背靠隐囊,望着餐盘有些发愣,她原以为段荣轩是要叫她去拜见其义父母,没想到穿得一身华丽的外出衣衫又画了精致妆容,却只是到隔壁用餐。 见夫君已经举起象牙箸欲吃喝,锦绣犹豫再三后赶在他饭菜真正入口之前问道:“新妇,不用去敬茶么?” “敬茶?”段荣轩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一面吃着一面答道,“不用,他们昨晚就已回家去。我义父母算不得你真正的姑舅,平日偶尔过去孝敬一两回便好,在这家里除你我之外没别的主子。快用吧,别凉了。” “好。”锦绣点头称是,她这才知道段家并没有“食不语,寝不言”的规矩,但荣轩他吃相很是优雅,嚼菜喝汤没有一丝声音,说话时也不见张嘴喷饭。 与之一对比,头次使用镶银象牙箸的锦绣很有些慌乱,这东西比竹木筷子更重更滑,极难控制,一不小心她便将豆子落到了餐盘中,片刻后又滑了块排骨到地上去,不由尴尬得一缩颈项,想要去捡拾起来偏又没穿鞋子,一时间很是踌躇。 “无事,待会儿叫人收拾便好。你记住了,大多时候就算是做错了也别露怯,挺直腰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段荣轩忽地开口教导了妻子几句,又抚着下颚沉吟道,“看样子,需得锁你在家把各种礼仪学透了才能出门呐。” 听到这话锦绣虽不满却也不敢跟他呛声,只能垂头应了,此时此刻她才更深切的体会到村姑和宫中体面内侍的区别。 不过,若要她就这么认输却也不可能,人各有所长,她在诗书礼仪方面确实不及那自幼学着的人,可于吃喝之道却很是精通,先前锦绣一眼便看出自己餐盘内的食物以补血养气暖宫为主,段荣轩那边却过半为壮阳之物。 她本不欲多嘴,但又不甘白白被夫君鄙视。 便指着他正缓缓夹起打算送入嘴中的有补肾、壮阳、固精功效的韭菜虾球叹道:“起阳虾仁确实美味,可这类壮阳之物用太多易上火,口干舌燥牙龈出血,甚至,嘴角生疮、脾气暴躁……” 段荣轩扬眸一愣,手指微微颤了颤,圆乎乎的虾仁便从他箸中滑出,骨碌碌往下一滚恰好和锦绣先前掉落的排骨并排而卧。 望着夫君那无语至极的表情,她先是咬着唇双肩微颤,而后实在忍不住便抬了袖掩面轻笑,继而大笑。 “笑什么?笑能当饭吃?!给我坐直了好好用餐!”段荣轩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吼了锦绣两句。 而后又放缓了语调道,“今后家里大小厨房便都交给你了,赶紧用完饭来商量管家之事。我假期只有五日,今儿已是第三天了。” 锦绣赶紧点头称是,匆匆用餐后漱了嘴待奴婢撤了餐盘与案几,两人就斜倚在这本就可以当床使的矮榻上说话。 所谓商量管家事宜,不过就是段荣轩交待一下家中有几口人,奴仆女婢各自的职责与禀性,以及自己身为内给事月俸有三十贯,田地收益每年不下五百贯,两者足够家中日常所用,若锦绣想额外购买衣物首饰等物,可申请后商议而定。 至于人情往来、库房钥匙等“琐事”,他只轻描淡写道:“等你学好规矩懂得多了再说罢。” 锦绣早就清楚这婚事本就只源于一场交易,段荣轩不可能将家底全交给自己,因此,没得到除厨房之外的账簿和钥匙她倒不曾觉得心凉。 毕竟,管得了他的入口之物也勉强算是种信任。 “似乎,再没什么需商议的,不如,领奴逛逛院子可好?”锦绣在看了段荣轩田地收益后笑着如此提议。 她想逛逛此处永兴坊的院子,再要求去转转他那位于辅兴坊的旧宅,顺带便可将二郎接到自己跟前来住。 “你不痛了?能走动了?”段荣轩很是怀疑的飘向锦绣下半身,见她点了头顿时喜笑颜开,翻身就扑将过去,食指抬起妻子下颚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沉声道,“那敢情好,饭后正需活动活动。” 锦绣这才恍然大悟,他费尽心力将自己打扮得如此精致的目的,竟只是为了一层层的再脱去那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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