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良宵-女儿香 - 重生之奸宦娇妻

24良宵-女儿香

仰卧在床的锦绣顿觉浑身一凉,而后左小腿便被荣轩拽在了手中,迫着屈膝抬起,而后大拇指一热竟像是被段荣轩含在了口中。 她先是惊讶万分又因脚心被挠而□得浑身一颤,不由扭了扭腰肢,想要从他掌中抽出金莲,段荣轩忽地轻笑一声,而后停止了逗弄她的动作。 略作迟疑后,他脱下自己的衣裤,从床脚抽斗中取来一物赤身跪在床上捣鼓了一小会儿,被蒙了眼的锦绣万分好奇,却只听得一阵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响。 紧接着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花蕊处摩挲挪蹭,却还没等到其中溢出蜜汁,她双腿就被架了起来搭在丈夫的左右肩上,臀与小半后背都高高抬起而悬空,膝盖几乎快要压到了那对挺立的雪峰上去。 顷刻间,一件抹了些许油脂的硬物便猴急着挤压上来,一点点往粉嫩小径中戳去,仿佛一半冰凉一半炙热却还没等她品出味儿来,那物件便狠力向前一送! 瞬间,尖锐的剧痛在她下身蔓延开来,直冲脑门儿而去,锦绣抑不住的惨叫出声,那未经琢磨之处既紧又干,荣轩竟是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堪堪撬开蓬门,顿时痛得她冷汗淋漓。 锦绣不由自主的又想如前世一般推攘、拒绝丈夫的求欢,想要抬臂阻挡荣轩的攻势却无可奈何,她方才忆起自己双手早已被对方牢牢绑在了床上,只能任其摆弄。 娇嫩花瓣被迫绽开,艰难地容纳了利剑任其进出,朵朵落红伴着滚烫泪水滴落帐中…… 她恍若风浪里的一叶扁舟,在男人大力的揉弄、啃吮与冲击中上下起伏不停。 被他狠狠捣弄的下身已经痛得木了,完全察觉不出那在自己体内不断递送的究竟是丈夫的火热身躯,还是冰凉的男型“触器”。 神思恍惚的她甚至也没发觉自己柔嫩小径在荣轩的折腾中竟炙热发烫,渐渐涌出了滑腻的潺潺水流,那高抬的翘臀与紧而窄的玉门却又让热液无法溢出,只能在小径中徘徊荡漾,越积越多。 使得荣轩那物事浸泡在暖流中“噗嗤”递送时舒适得如登极乐,渐渐的,他又发现花径尽头竟有凸起的花心在微颤磨蹭自己最前端的玉冠! 连番惊喜又伴着那莺鸣般如泣如诉、抽抽噎噎的呜咽,荣轩彻底醉了,抑不住地呼哧喘息,在温热的桃源之地奋力冲击。 他完全没料到自己这残缺之人竟也能享受到传说中千金难求的名器“三珠春水”,此等尤物居然还未被人发掘就成了他的妻…… 本是寻常男人难以消受的强刺激名器,却恰恰合了荣轩的心意,早年便已入宫的他即便时常吃着壮阳药膳,却也极难通过正常途经从女子身上获得愉悦感,今日一试却彻底颠覆了之前的想象。 身下虽是依旧无物可供泄出,可在那不断厮磨中心里却渐渐升起了一丝满足感,就像平日里吃到爽口美食那般有了愉悦的体验,不再憋得人酸苦难言,欲疯欲狂。 似乎就差一点点了,只差些许努力就能像真正的男人那样通身舒爽! 荣轩满心欢喜的伏在妻子身上又努力奋斗了足足两刻钟,却依旧找不到最后那道关卡的钥匙,脸上不由显露出了急切之色。 而后,他忽然灵机一动火速解开了捆缚锦绣的汗巾子,将已经浑身瘫软的她翻转为伏卧在床的姿势,又塞了个隐囊垫在她下腹,将那紧绷而浑圆的臀高高抬起。 紧接着,荣轩分开她如玉般洁白光滑的修长双腿,挪动着趴伏在其间,左臂紧紧搂住妻子的腰身,右手扶了银托子从后面用力一挺,就着那正缓缓外溢的春水顺利送了那被银器抬举的利物入□,又开始埋头苦干。 已经被狠狠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的锦绣不由闷哼一声,想着自己为了报前世冤死之仇反倒弄巧成拙又害了弟弟,今生不得不自愿像死狗似的被一个宦官骑着作践! 这头一遭经历“酷刑”还整宿都不见得能脱身,真是何苦来哉? 想到痛处锦绣不由悲从中来,趴在软枕中使出最后一丝气力嚎啕痛哭。 突然变大的近乎于哀嚎的哭声顿时让荣轩动作一滞,这还是她自被威胁之后正正经经的出声,又哭得实在是太惨,本欲一鼓作气抵达巅峰的他只得暂缓了动作。 俯身亲昵问道:“这是怎了,哭甚么?” “痛……”锦绣依旧埋着头抽噎,尽管脸上丝帛早已松了她却不敢回身睁眼,只抖着哭腔哑声求道,“轩郎,您饶了我罢,实在是受不住了!求您行行好,可否?” “就快好了,你再忍忍,只一小会儿。”他放软了音调抚弄着锦绣的肩背轻声安慰,然而,没得到应允的她虽不曾挣扎却自顾自的放声大哭,抽噎不休。 被锦绣这一打岔已然泄了气的段荣轩无奈坐起身,黑沉着脸猛然一锤床板,披了锦袍翻身下床冲窗外高声喝道:“五儿,送水来。” 只差一点就能得到无比欢愉之感的他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这口气,求之而不得的滋味儿虽不好受,却也没法强押着新婚妻子一两时辰的从头再来一回。 罢了,来日方长,已经找着门道了就不愁改天吃不下嘴。 等他缓过劲儿扭头一看,却见蜷缩成一团的锦绣伸手摸摸索索的扯过些许锦被搭在腰臀之上,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冷着了,就这么趴伏在床上哭着瑟瑟发抖。 段荣轩顿时气得笑了,自己觉得憋屈,这还有个比他更委屈的! “行了,都不做了你还哭,”他回身坐到床沿上,拉过被褥将锦绣裹了起来,扯去那耷拉在脸上已经湿透了的丝帛,掰着她下巴道,“睁眼吧。” 上半身靠在段荣轩膝旁的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怯生生看向敞着衣襟黑发垂肩的丈夫,一动也不敢动,就怕碰到了他那不容人窥视的私处。 “哭什么?哭痛?”段荣轩先发制人挑眉反问道,“哪个娘子头次经历人事不痛一回?有你这样扯着嗓子嚎的么?” “……”可,可也没你这样整整两个时辰磨铁棒不见结束的呀!锦绣微微张了嘴,却不敢将这句戳人心坎的话说出口,宦官自然是与寻常人有些不同,说出来就像故意损他似的。 “我是你丈夫,丈夫与妻子行房天经地义,你答应嫁我的时候难道都没想过这事儿?”段荣轩继续趾高气昂的教训自己小媳妇儿。 “……”我,我以为你完全行不了这事儿啊!锦绣双唇一撇,又是一副想哭的表情,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今日如此脆弱,竟也像母亲似的时时哭泣。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段荣轩赶在她哭诉前咬着牙恶狠狠把这句话说完,同时,那厢僮仆已经抬了一大桶热水去耳房。 他自己先草草洗过之后又亲自抱了瘫成一团的锦绣去沐浴,她本就疲惫不堪又在温热熏人的热水中坐下,更是眼皮一耷拉就开始昏昏沉沉打瞌睡。 段荣轩先为妻子舀水擦身,见她雪白肌肤上被自己留下了不少红痕略有些心痛,却又觉得心头暗爽,烙印似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的伟绩。 稍后他又看到水中有血丝在荡漾,原以为只是落红却忽然发现这血雾竟越来越多。 仿佛像是有暗伤的样子?他微微蹙了眉,伸手入浴桶探向妻子下处,迷糊中的锦绣因这举动突然一惊,瞬间闭紧了双腿惶惶然睁开眼。 段荣轩的手指停在了玉门处,看着又一丛缓缓升起的血丝,他望向妻子低声问道:“还痛么?” “嗯,火烧火燎的,”锦绣在他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有些不自在抱臂环搂住了上身,喏喏道,“或许,是伤了。”前世没折腾这么狠她都伤了,这一次肯定伤得更厉害。 “起来吧,我给你上药。”段荣轩话音未落就伸手一搂抱了她出来——嫩处已经破皮渗血又怎么能一直泡在水中? 浑身无力的锦绣任丈夫为自己擦干身子,垫了软布后裹入被褥侧躺在床,而后目送他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寝衣。 接着,段荣轩又回到床边半蹲着拉开了床角处的第一格抽斗,锦绣微微伸脖一瞟,见其中放了些瓷瓶、小罐,还有几柄材质各异的尺子与细鞭。 她正有些莫名其妙,又见丈夫关了它拉开了第二格抽斗,这回定睛一看却叫锦绣猛然间红了脸,赶紧挪眼往床内缩了一缩,那整整一抽斗里居然全装着触器! 金的、玉的、陶的、瓷的,还有角质与象牙!这一根根一条条或细长或粗壮甚至篆刻繁复花纹的触器,张牙舞爪似的刺入了锦绣的眼,她顿时觉得下身又一阵抽痛。 面无表情手稳心不乱的荣轩其实也有些尴尬,他并不知此物竟琳琅满目的大咧咧放着。 这些东西都是义父往常所赠,他平日从未上心,每每收到就直接扔箱子里去不曾细看,婚床又是锦绣出嫁新打制的,他那阵正忙便叫小五领人收拾的一干物事。 只知道床下抽斗中有一套浸了药的玉质触器,不曾想连开两个抽斗都没找着,反倒把妻子吓得缩头逃躲。 直到从第三个抽斗中取出了一个扁长锦盒,他才舒口气起身坐到床沿。 而后,段荣轩揭开盒盖指着里面一排由小至大,从细到粗的九根浅棕黄色玉质触器,柔声道:“自己选一个罢,别又哭我欺负你。” 这话说得实在是可恶,他若问“我们上药可好”,锦绣一准会死命摇头,不过是擦伤忍忍也就罢了,可张口就叫人选择却逼得她没法逃避,这难道就不叫欺负人了? 可惜情势不由人,她略略迟疑后,只得从被褥中探出手,点向最末一根成年男子指头粗细的触器,却叫段荣轩喷笑道:“这是后面那处用的,你就不怕滑进去了取不出来?” “不过是上药怎么会,会……滑进去。”锦绣越说越轻声,羞窘着想要挪开眼,却又忍不住偷瞟,看丈夫究竟打算作甚。 “我说了只是用这抹药么?”荣轩说话的同时取出倒数第二根触器,在其尾部的圆扣上系了根双鱼串珠络子,举到锦绣眼前解释道,“这几根东西均在药物中浸泡过,可消肿化瘀,也能止血止痛,还有扩张与滋养润肤的功效。不过,略略戴上一小会儿却是没用的。” “……啊?”难不成还得长时间戴着?! 她望着比两指略粗,长约五寸的圆柱心里一阵发虚,它首部有龟棱,通身还隐约可见螺纹雕花……倒称得上做工精致,可,可这东西放进身体里能好受么? “今儿第一次,饶你了——用最细的罢。据说,隔日一次,连用七次便可换另一根。”荣轩半眯着眼从配套的彩瓷圆盒中抠出些许乳白膏药,慢条斯理的在触器上细细匀抹,而后扭头目光炯炯的看向锦绣。 “哪里是最细的啊?!”这不睁眼说瞎话么,明明手里拿的就是倒数第二根!而且,那七次一更换的意思岂不是说到三个多月之后就得是…… 锦绣望着打头的那大竹节模样足有十余寸长的巨物,瞪眼倒抽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黑发晕。 “你看错了,”段荣轩迅速把盒子一盖,眨眼就给踢到了床下去,而后掀开被褥,一面磨着锦绣慢慢放入玉柱,一面浅笑道,“七次什么只是说笑而已,你别怕,这东西原也不是我自己淘换的,只是方才提到上药才想起来,偶尔用用也就罢了。” “是么?”锦绣将信将疑的微微眨巴眨巴润湿的眼,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咆哮:这家伙就是个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浑人,信他你就是猪! 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置入身体后只觉冰凉而舒爽,似乎瞬间便缓解了先前那火辣辣的隐痛,锦绣轻轻呼了一口气,双腿微挪又探手下去想要将连在触器末端的双鱼络子从腿根移开。 她能忍受体内异物的膈应感,却受不了络子流苏带来的骚痒。 钻进同一个被窝的段荣轩忽地握住了锦绣的手,将自己指尖绕在流苏上慢慢转圈又左右轻扯、上下托拉,引得玉柱在花径中也摇摇摆摆前探后顶,双鱼络子顶端配的明珠还时不时的磨蹭着她花蕊…… “唔——”锦绣忽地低吟出声,又赶紧咬住红唇强忍住心中那股难言的躁郁感,手指也不由拽紧了褥子。 随着荣轩动作的变换交替她竟连脚趾都紧绷了起来。 这一次,花径的感觉和先前单纯的钝痛很是不同,虽微微不适却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仿佛有股热浪正在往小腹慢慢聚集…… “让我也伺候你一回,可好?”荣轩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满腔柔情。 他自己虽然没爽到却能让锦绣欢愉一次,先前一时冲动折腾得太过,害妻子痛至嚎哭,若不能及时弥补,很可能她此后会一直惧怕房事,总不能次次强上吧?你情我愿共享鱼水之欢才是正道。 段荣轩深知锦绣这“三珠春水”的妙处除了最深处挠人的凸珠外,还在于其比寻常女子更湿滑紧致,更容易动情。 说不会用那最粗的触器确实是实话,弄松了还有什么意思?可他也不会白白得了璞玉却不去雕琢…… 说话间,荣轩软玉温香抱满怀,右手动作不停左手也跟上节奏轻捻其红珠。 在多重刺激下,加之那玉柱中本就掺杂少许助情之物,锦绣在一炷香后抑不住的轻吟一声,随即浑身紧绷后又一松,终于攀上了极乐之巅。 一汪滚热的春水顺着玉柱滴淌而出,浸湿双鱼络子后又漫溢到了荣轩指尖,他抬手送入口中卷舌一抿,只觉那微微的咸腥中竟带着股女儿香,回味悠长甚是可口。 “舒服吧?”他挑眉一笑,黑亮眼眸中荡漾无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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